我上去怕了拍阿朱的肩膀,阿朱啊的一声尖叫,就跳了起来。
我被她一惊一乍给吓的心脏噗通噗通狂跳:“阿朱,叫什么”
阿朱哆哆嗦嗦的道:“哥,刚才刚才我看见一个被烧成焦炭,没有头的人坐在你身上,你没感觉到”
阿朱这么一说,我的头立马就大了,想起山口惠子的话,晴天娃娃的阴灵是被烧死的女孩儿。
想想刚才她就坐在我肚皮上,我就一阵恶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知道这次可能真的撞邪了,我也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了,实在不行就叫山口惠子来帮我摆平吧。
毕竟一个无鬼论者,头一次碰见这么邪乎的事儿,谁也招架不住啊。
不过在我拉阿朱的时候,才发现阿朱竟不见了。
我楞了一下:“阿朱,你在哪儿”
卧室不大,根本没地方能藏人,而且我就站在门口,阿朱不可能跑出去。
“混哥,怎么了”阿朱的声音忽然从客厅传来。
我立马吓傻,匆忙跑去客厅,发现阿朱正从沙发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