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什么”
“他叫西门映雪”
雨一直下,无论是夜明珠里的雨,还是吴燎头顶的雨。
“前些日子也有人进去过,但是西门院长所走的路,和他们都不一样。”
“他走的是什么路”
“最直接的路,他自己开辟出来的路,没有人能够走出同样的一条路,就是独一无二的路。”
“这么高”
“再看看,只怕比这,更高”
吴燎甚至忘记了问房士龙太庙之人为什么会死绝,甚至没有注意房士龙说太庙里的人都死绝了的时候非常平静。
他也没有问房士龙前来这里找他是为何事,他非常认真的看着这颗夜明珠,看着夜明珠里的两个人儿牵着手在沙漠中的一条林荫道里前行。
房士龙似乎也忘记了前来这里是为何事,他同样很是认真的看着这颗夜明珠,只因为吴燎的那句话:只怕比这更高
路无论有多远,只要在走,总是会走到尽头,或者回到原点。
西门映雪牵着芊芊依然在路上走着,走得轻松而且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