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越是混得好的就越是怕死,横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
天不亮,我靠在位子上打呼噜听见外面有人敲打车子的窗户,一下子就把我给惊醒了。
“谁”我拿着枪四处查看也没见着人就一把拖起刘三爷来用枪道:“有,以前寄照片的时候给我们都留了,记在这儿呢。”
“行啊,我也想念小白的手艺了,别说她烙的大饼还不错,很香啊。”
“成,那就这么定了,一会儿吃完咱就走。”
上海,一座纸醉金迷的城市,短短一百年的历史它见证了两个王朝的兴衰,它也同样经历了那一场场残酷的战争。无论是谁,这座城市永远都是争夺的焦点,上海,你翻开它的近代史就如同那个美丽的陈圆圆,谁都想霸占,谁都想拥有,它在蹂躏中被建设,它又在流血中繁华。
淮海路131弄2号公馆,这是当年袁小白留下的地址。
我不知道这座公馆到底是啥样,我也没有见过公馆,但是人力车的司机听说我们是去那,他足足上下大量了我和胖子五分钟,最后憋出一句:“侬要搞搞清爽哦,地址么错吧”
“没错啊,师傅,去吧。”我说道。
那个司机一条毛巾往头上一搭摇摇头叹了口气道:“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