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一样还信这些个玩意,这人死都死了讲究那些个东西还有啥屁用。”他抽了根烟轻蔑的看了一眼那坟包说道:“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在家当农民的不如你这外头做生意的。穷啊,我过年都没舍得做新衣服,还给他烧呢,那不是饿死活人给死人装脸嘛”
我知道再和眼前的这个人说下去只会听到更难听的话,大年夜,打人总是不该的,看着坟头上的那个人把头都已经埋进了腿里,我明白他是心冷。
有个说法,烧的纸钱不再于多不多,而是心诚不诚。心不诚他是拿不到的,和你烧的一样,他拿到的只是一堆灰烬。于是我再一次跪了下去,一张纸一张纸的铺开,慢慢的烧,一边烧一边念叨:“舅姥爷,别舍不得花,这儿多着呢,该吃吃该喝喝,入了土也该享享福了,至于那些不孝的子孙有空您就回去多看看他们,觉得哪个好,您啊就把他带走做个伴儿”
“走了啊。”我过去对胖子说道。
“三个2”胖子还在看他们打牌,“王炸”我那个大表舅一脸兴奋的喊道:“来来来,给钱给钱”
我那大表舅嘴里叼着烟,脑壳子都在冒烟,热情的喊道:“哎哟,小忆啊,来来来,要不玩两把再走”
“他哪看得上我们这种小搞搞啊”说话的这个是舅姥爷的大女婿,一身酒气。
我没好气的说道:“大姨夫,您这晚上喝了不少啊,有没有陪你老丈人也弄几口啊”
“这孩子说瞎话呢。”他一边对旁边的人笑着说,一边喊道:“他还喝个什么鸡巴啊,临死之前喝了一堆大粪,早就喝饱了走的”
或许他是真的喝多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我
第六十六章:变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