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午饭应该是吃过最奇怪的一顿,我爹那人是个老革命,我妈就是个老实农民,他俩都在家,哪见过这样式的打扮,那眼珠子都不知道朝我白了几回了,意思就是你小子什么人都交接,这种人一瞧就是个流氓。
果不其然,一吃完饭,我爹就借口出去打麻将,然后对我试了个颜色,我也跟着出去了,才出门就被一顿训:“我不管你哪认识的,总之我瞧着他吃不下饭,晚上要是还在,你也不用在家吃了,一块儿哪来的滚哪去,好不学学这”
“不是我认识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文斌带来的。”
我爹举手就要抽我:“文斌就他那老实孩子就认识那样的货”
“真是人朋友”
“回来看我弄不死你”这是我家老爹给我下的最后通牒
等我回去的时候,那哥们已经爬在桌子上研究那虫子了,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帅气的形象已经让一众人等没吃好午饭。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拿着瓶子,就那么恶心的东西捏在手里,他还吃的津津有味,这样的人不是奇葩是啥
我张口反倒还觉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嘿,奇葩哥,我们这呢,是农村乡下,这老人都比较喜欢安静,您看您是不是把那播放机给关了啊”
那奇葩哥眼里好像只有那条虫,对我的话是完全没反应,最后查文斌起身道:“得,我来。”
“慢着1982,你这条东西叫做嗜骨天香蚕,我终于有点想起来了,当年我和龙爷去戈壁的时候见过有个老头使过这玩意,不过这玩意据说是从西域传过来的,你这事还真有点怪了。”
查文斌也起了疑问:“西域不是苗疆蛊术
第八十章:嗜骨天香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