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亮光,很微弱,红色一个小点,闪了一下又不见了。我真的很佩服查文斌的眼神,那个点换做我我发现不了。
胖子办正事的时候,只要态度端正,那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是烟头的光,对面有人在抽烟呢。”
有人就意味着我们的猜想或许是正确的,大冬天的晚上不在家里捂炕跑那吃冻子,换做我我是不肯的。
“正月里也不放假,这帮子家伙够来劲啊,怎么样,哥几个杀过去瞧瞧”
查文斌一拍我的肩膀道:“走。”
划船对于我们几个来说不算是轻松活儿,尤其这水流远比想象的要大,灯瞎火的,为了不暴露只能摸着过河,等我们到了对岸的时候已经偏离了目的地差不多有一接济一些流浪汉,养老院和孤儿院也是他经常出没的场所。当年广州有一桩惊天大窃案,一个局级干部家中一夜被偷去的那个坑,除了煤渣还是煤渣。
“不会那老头说假话吧”
“不会”胖子用脚用力踩了两下道:“这下面空的,你们注意看这车斗里,原本是用来拉煤的,但是斗里不但没有煤,还有很多黄泥。”
听胖子这么一说,查文斌就在那车斗里用手指蘸了一点泥巴放到鼻子下面搓开闻了闻,他很确定的说道:“没错,应该是真话。”
我们连扒带踢的把脚下的煤渣使劲往两边扫,约莫二十公分的煤渣被拨弄开后出现了一道木板,木板上还有一道锁,同样被胖子轻松的搞定。
打开门板的那一瞬间,一股冰冷的寒气扑面而来,那给人的感觉就是到了冰窖里一般。我那手电往里面一照,好家伙,那就跟进了洞似得,完
第八十三章:谜团(二)(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