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的脸完完全全框进摄像头里的时候,下肢被一个东西横扫,我整个人直接腾空了起来,然后狠狠的跪在了地上,头部传来“梆”的一声巨响,瞬间有热热的血流潺潺而出。
我浑身疼的宛如散架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瞬间,眼前一而倒地不起,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方白山用叹息一般的语气亲声说:“第二个头了”
我好像从沼泽中挣扎着爬了出来,浑身上下都酸软无力,像是被摘掉了肌肉一般,尤其是头部,碎裂一般的疼,仿佛脑浆都被震成了豆腐花,随着挪动头的动作,在脑壳里晃来晃去。
我睁开疲惫的眼睛,刺眼的白映入眼底,这是哪啊
“薛灿。”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看清楚了面前的人,心中难掩兴奋。
“孙遇玄,这是哪啊。”
“这小姑娘是不是出现幻觉了,要不要再给她拍个片子。”
这时候,我的意识才逐渐的回笼,我刚要动,就有一个年轻的声音响了起来:“先不要乱动,我在给你扎点滴。”
一只带着皱纹的手撑开我的眼皮,拿灯照了照,随即立起手指对我说:“这是几。”
“一”
“这是几”
“还是一。”
“行了,脑子好使着呢。”
针扎好了之后,她们便撤了,这是怎么回事,我不应该在庵里吗
我扭头,发现陈迦楠就站在我的旁边,他旁边站着的是骨心娆,而孙遇玄,靠在窗户边,夜幕做他的背景。
我沙哑的出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迦楠耐心的向我解释:“
098.第二个头 阴夫凶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