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道:“祭酒大人,这两个帮人对被人进行污蔑,一个说我杀人一个说我豪夺,对本人的名誉造成极大影响,请您做主”
叶伟星只是个普通的小生意人,那里见过这么大的场面,早就吓的两腿打颤,面对叶云扬的指责,他再也扛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小民冤枉啊”
相比之下,袁子宣还算镇定,梗着脖子说:“叶云扬,我的小兽跑进你的包袱,是很多人都看到的事实,本人找你索要属于理所当然,只不过是方法过激了一些而已,难道这也算的上罪名吗”
在东市的时候,叶云扬明明已经用圣庙令牌镇住了这头肥猪,但他还是带着奴才们过来找茬,能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无非两个可能性,一是临时起意,二是受人指点。
以胖子的智商来看,第二种可能性最大,不然的话他怎么会敢得那么巧,在杜兴指证受挫的情况下出现,他的那些话,让叶云扬之前的努力差点儿付诸东流。
想明白这些,叶云扬笑了:“袁公子,你一直说我拿了你的东西,可有证据”
袁子宣指着身边的奴才们说:“我和他们全都亲眼所见,据对不会有错。”
“好啊,那我就主动打开包袱给你们看。”他拎起包袱放在桌上,打开之后,里面除了一尊香炉和几件衣服便再无他物。
袁子宣表情呆滞的说:“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到”
“你明明看到什么你们十几个人都抓不住的小兽,可见它是多么的灵活,它能钻进我的包袱暂时躲避,就不能再钻出去逃走吗”叶云扬打断他的话,拿起青莲静心炉,说:“祭酒大人,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为此物而起,这尊香
第十章 一语杀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