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瀚的爽直性格,在东平国朝廷是有口皆碑的,他当众承认并说明一切,证明他心里没鬼。
陈明达的想法再次动摇,吴瀚接着说:“倒是有另一件事臣不得不禀奏陛下,死者孙世琪跟左丞相乃是同宗一脉,孙丞相却故意不说出这层关系,是否有意隐瞒,其中又有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孙成文着脸说:“本相绝无徇私之意,太尉大人请拿出证据来,否则老夫要告你诽谤。”
“丞相大人刚才指责本人的时候,有证据吗”吴瀚两手一摊,意思是你刚才给了我一刀,我当然要还你一枪,咱俩谁也不欠谁的。
陈明达皱着眉头,沉吟片刻道:“下旨国学院祭酒东方平泰,令其限期办理此案,必须报于寡人才可最终定论。国学是国之重地,是我东平国培养人才的地方,是国家的未来和希望,任何一点小事都容不得马虎,告诉他必须严办凶手,不得有误”
孙成文气呼呼的瞪了吴瀚一眼,要不是他横插一杠子,国君怎么可能改变主意,不能让都尉府抓走叶云扬,就很有可能让其再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