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已经死了,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是死无对证。
也正是因为死无对证,段伟昂对自首的王吉森和赵王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要说赵王跟这件事没有关系,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可万事都讲证据,没有证据也就动不了赵王。
这时,王吉森又说:“昨天傍晚,安平县公被认定是冤枉的,二王子的计策失败,他马上又安排庖厨在皇帝赏赐的肉里下毒,意图毒死安平县公。”
段伟昂眼眉一挑:“你说什么,投毒的人也是刘文康”
王吉森点头说:“在大人面前小人不敢撒谎,事情的确是这样。”
段伟昂分明看到赵王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两下,而后快速恢复正常,说:“本王有行竟如此恶劣的儿子,真是没脸见人啊他不但谋害皇孙嫁祸他人,在失败之后竟然又出一招下毒的计策,之后更是大逆不道的擅闯魏王营帐,强暴两位王妃简直是罪不容恕,最后他被魏王杀死是罪有应得,换了本王也要杀掉他。”
段伟昂想起叶云扬昨晚说过的一段话,嫁祸和投毒都是天衣无缝的计划,凶手不太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再准备一个备用计划,所以凶手一定是两个人。
但现在矛头全都指向刘文康,这又是为什么最重要的一点是刘文康有那么大的能量吗,收买一名箭术高手尚在可信范围之内,一计不成马上改为收买庖厨下毒,先不说成功率有多高,这得是心机多深的人才能做到。
刘文康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心机,最重要的一点,庖厨是当着无数双眼睛的面烤制鹿肉,刘文康根本没有接触他的机会,而且从庖厨藏毒、下毒的方式不难判断,他是
第二百零五章 出奇的顺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