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钰没能带着他一起返回海港,致使他差点儿葬身大海吗”
在奏报上写的并不是很详细,还是之前的那个原因,内线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机密,他甚至是在叶云扬宣布代管警备队之后,才知道高层全部死在中军大帐,起因、过程全都一无所知。
太子沉吟了半天,说:“不应该吧,我总觉得这件事另有隐情,按照奏报上的内容,刘钰并没有对不起云扬,反而是因为他一意孤行,才导致被海盗围攻的结果,他为什么要杀刘钰,而且还连带着杀了那么多将领,这得多大的仇啊对了,我们好像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云扬是怎么摆脱重围,逃出生天的”
儿子分析的有道理,皇帝点点头,说:“此时不宜过早下定论,还是等着看云扬的奏报怎么说吧。”
“父皇英明,儿子且得跟着您学呢。”太子很懂得什么时候拍老爹的马屁,既要达到该有的效果,还要做到的不漏声色,最主要的是做到自然,不漏痕迹。
不客气的说,这是一门艺术。
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刘榕深谙此道。
皇帝摆摆手,但是能看出来心里还是还受用的,毕竟是来自亲生儿子的夸赞,他说:“内线的奏报都到了,云扬的也应该快了吧”
“儿臣这就去叮嘱奏报处,只要有南山郡公的折子,立刻呈上来”太子刚要转身离开,太监总管迈着小碎步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折子,跪下说:“启禀陛下、太子,南山郡公的奏报。”
太子一愣:“这么快”
太监回答说:“您前脚刚离开奏报处,这封折子就到了,老奴追了您一路,老胳膊老腿儿不听使唤,还是被您
第三百二十八章 新任主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