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淳便拿起了玉器,学着孟子涛的样子,用手扇动,他以前也并没有做过这种动作,动作看起来难免生硬了一些。
不过,他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的神色,似乎是并没有嗅到了不好的气味,这时,他又把玉器朝着鼻子尖的地方又是靠近了一些,鼻子差一点就要碰到了玉器,表情还是有些茫然。
“我没闻到味道啊”
“让我来。”
旁边的戚秦西要过玉佩,一开始,离得远了他也没闻到什么味道,但当他靠近玉佩的时候,猛地把玉器拿远了一些,似乎是想要一把将玉器扔掉一般。
戚秦西深吐了两口气,这才把玉器放下:“这什么味道啊,这么怪,又令人觉得恶心。”
“真有味道吗我怎么没闻到啊”陈淳很是郁闷,为什么孟子涛和戚秦西都闻到了,自己就是闻不到呢
戚秦西说:“你这个鼻子不知道怎么生的,这么明显的味道都闻不出来。”
陈淳没好气得说:“你以为我想啊,我还巴不得像你,是个狗鼻子呢。”
戚秦西回道:“你才是狗鼻子,你全家都是狗鼻子”
陈淳乐了:“我说老戚,怎么这么多年,你还是听不得别人叫你狗鼻子啊”
戚秦西冷哼一声:“哼我一辈子都听不得,可要记住了,下次再说我就翻脸了。”
“行行行,你真是年纪越大,脾气也越大了。”
陈淳笑了笑,接着对孟子涛问道:“孟老师,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戚秦西也向孟子涛看了过去,他也很好奇,这到底是什么味道,为什么会这么难闻。
孟子
第七百零六章 画和玉佩(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