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牌身呈长方形,规整大方,上段琢钻小孔,以系绳坠。牌首饰双螭龙纹,牌两面以浅浮雕技法,正面刻李白怀抱酒坛,酒酣欲醉,神态悠闲。人物刻画细致入微,惟妙惟肖。雕刻细致,刀法自如。
玉牌最后刻李白的梁甫吟中诗句:“我欲攀龙见明主,雷公砰訇震天鼓。帝旁投壶多玉女,三时大笑开电光。”
“对,我是这么说过,应该没有问题吧”
“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但你知道这诗是什么意思吗”
老银看了看诗句,有些迟疑道:“这个有什么问题,不就是点明了投壶的含义吗”
投壶本来是人间的一种礼仪,后来发展为游戏,东荒经的记载是来鉴定天庭和人间的事件,当中后,会赐人间一对姻缘成对。
这个时候,冯正生反应了过来:“不对,李白之所以写这首诗,是揭示当时社会背景。这首诗是李白多次不中之后,在雒阳做的词句,来反映当时的皇帝就知道玩乐,昏庸无道,当时的政令世事无常。你觉得以清朝的环境,当时的造办处敢刻这首诗在玉牌上他就不怕不要命了吗”
众所周知,清朝的文字狱是世界历史为止罕见,也是我国历史上绝无仅有的。清朝文字狱贯穿整个清代250年左右。顶峰时期自顺治开始,中经康熙、雍正、乾隆四朝,历时140余年。
文人学士在文字中稍露不满,或皇帝疑惑文字中有讥讪清朝的内容,即兴大狱,常常广事株连。清朝的文字狱保守估计200余起。除了极少数事出有因外,绝大多数是捕风捉影,纯属冤杀。
在这种情况下,乾隆时期宫廷造办处的工匠敢把这句诗刻在子
第七百六十三章 问题玉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