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好端端的就被打了啊”
“哎。”
我们皆是叹气,但却谁都没有回答,随即与柳婷蒋丽他们分别过后,我们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寝室,才将所有的事对着黄毛巨细无遗的说了一番。
听完后,黄毛也没有什么好的提议,反而是和着我们一道,默默的抽着烟,显得愁苦无比。
第二天,我们复杂的走进教室,好不容易挨了一节课后,我实在扛不住这样的气氛,便拉着黄小练张凡刘杰,压抑着道:“麻痹,明知打压在前,难道我们还要无动于衷,被动挨打”
黄小练白了我一眼:“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建议个球啊。”我不假思索的道:“谁要动我们,就一个字,干”
“就是”张凡也高声的道:“麻痹,老子们又不是怂逼,怕他个球啊,干”
“哎。”黄小练悠悠的叹了口气:“干,也得有机会啊”
就在黄小练话音未尽之时,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道如雷贯耳之声:“洪林,刘杰,给我滚出来”
“额。”
我些许错愕,和着刘杰转过头想要看是谁有那么有胆之时,我却是发现了门口正站立着两道熟悉的身影,让我们都提心吊胆的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