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辟疆无可奈何,便只能一躲再躲。
偶尔出一剑,但是他豪气比铁柱弱上一筹。便是蚊子饶痒痒似的,奈何不了铁柱。因而场面是十分好看,铁柱压着竹辟疆打。
而竹辟疆先前放出了大话的,说要杀的铁柱体无完肤,他面皮薄。这一下子是又臊,又恼,一张脸从铁青变成了通红。
陈孤鸿见了更爽,他让铁柱先动手便是明悟这山间听竹音剑法的诡异,多变,不擅长正面对战。
而竹辟疆左手剑,更诡异凌厉。但是铁柱没实战经验,既没有对付过左手剑客,也没对付过右手剑客,竹辟疆的左手剑杀招便是毫无用武之地了。
一切都在陈孤鸿的计算之内。陈孤鸿不仅在旁观战,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说道:“铁柱,拿出一点气势啊。孙少爷实力强劲,还有余力呢。这是见你新上手棍法,给你喂招长经验呢,不拿出力气是辜负了孙少爷了。”
“哦。”铁柱一听原来是这样,便想着。“不使出吃奶的力气,对不起孙少爷了。”便下手更重,更不计后果。
“呼呼呼。”一根棒子更加虎虎生风,气浪翻滚。在这棒子下,竹辟疆更苦不堪言,却有苦难言。
一身凌厉的剑法,根本施展不出来。内心羞耻更不用提了。如此又过了五十招,情况还是一如既往,铁柱的棒法还是绵延不绝。
陈孤鸿还在煽风点火。
“打打,打,用尽了力气打。孙少爷这是让着你呢。”铁柱便把一根棒子用的更欢畅,更快了。
竹辟疆的脸色已经红的发紫了,实在受不了,便把心一横,发动了山间听竹音一招同归于尽的剑法。
第一百零六章侄孙跪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