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朋友便去赴死了。明知死地,也去了。
不是豪情又是什么
只是临走前担心孙子,便托付给了他而已。
而且昆吾剑就在他的手中。
陈孤鸿抬头看向竹辟疆,问道:“你打算让我过去”
竹辟疆闻言有些羞愧,低下头来。说道:“我已经知道叔公您确实是用剑高手,但也知道按照水家现在的情况,便是叔公您去了怕也得饮恨。而请人去送死绝对的是自私的,我于心有愧,但是除了这一点我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若是以叔公您的身手能震慑群雄呢”说到最后,竹辟疆的头低的很低,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细的似蚊子一般。
羞愧之情溢于言表。
陈孤鸿心中想着,“这才像是竹飞的孙子。”陈孤鸿笑笑,拍了拍竹辟疆的肩膀,问道:“你知道我与你爷爷为什么是朋友吗”
竹辟疆有些茫然,摇摇头。
“因为我们的脾气差不多。”陈孤鸿哈哈一笑,便转头对铁柱道:“呼了圆圆准备换洗的衣服,再去准备马车,我们去那江左一趟。”
“是。”铁柱倒是听的云里雾里,但是面对陈孤鸿的命令却是一丝不苟,憨憨的应了一声,捡起来自己的铁棒子便下去了。
“叔公。”竹辟疆眼眶湿润,有些哽咽道。
“安心了。水中平我叫他大兄,但是论武力现在的我绝对能胜他。既然他活着能震慑这些牛鬼蛇神,各路高手。那么我也能行。”陈孤鸿笑笑,拍了拍竹辟疆的肩膀。
竹辟疆闻言却觉得叔公的口气有点大了,水中平活着的时候是一种威慑力量,
第一百零七章江左之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