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憔悴的脸上,有着一抹诡异的笑容,头上还包着白纱布。
我哭醒了,才发现那是一个梦。
我起身来,闻到浓浓的酒气。走进宿舍里间,哦,平哥烂醉如泥,我怎么叫也叫不醒他。
只能等到第二天上午,我上了一节课后,课间回了宿舍里。那时,平哥起床上,头发有些凌乱,神情憔悴,正坐在床边上抽烟,木然地望着窗外的大操场。
他看见我进去,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我把头天晚上的梦讲了出来,平哥顿时来了些精神,说:“天泉,你的梦从来都有些怪异,难道你三哥真的已经死在那里”
我说:“平哥,要不我们回去看看”
平哥点点头,一咬牙,说:“看看吧我跟你二哥今天就要去找张全品那老东西算帐的,也顺道。”
结果,平哥带着我离开了学校,到街上找到了建科二哥。建科二哥借了他朋友的一辆面包车,拉着我们两人往老家赶去。路上,建科二哥听说了我的梦,还是有些闷闷不乐。我们都没什么话,都不想建广三哥年纪轻轻就没了。
到了古坟垭口的时候,我们把车停下,顺着一座座山梁子往平哥老家赶去。
半个来小时后,我们到达了平哥老家房后的山上,来到我梦里的那块麦地上方,向下一看,都惊住了,平哥仰天凄然叫了一声“老三啊”,我们三人眼泪也忍不住就流了下来。
是的,就在那块麦地的里面,建广三哥头缠医用纱布,面生诡异的微笑,仰躺在崖坡与大石头的夹角里。衣物破烂不堪,一只皮鞋没有了,耳朵和手指头被老鼠啃得不像样子,那时还
第041章 挡不住的是变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