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法,让我从围墙下站起来,抹泪,回宿舍,收拾了几件衣物,带上唤元针和巫王实录,我来到教学楼后面的花园里。
那处花园不是很大,约有六百平的样子,藤条、万年青、月季,针松,在初冬季节也显得生机勃发。正中间的喷泉水池从来没喷过泉,里面有鱼。池边,有一个身着太极练功服的中年人,他正在浓雾里晨练。
这个中年人叫熊国庆,我们的第一副校长,当时级别是副县级,就教我们政治。他曾是营山县乒乓球冠军,无论你怎么扣杀,他都是推挡回接,接得准得要命,就那么能把你拖死。每一个早晨,他都会在花园里练太极,姿态挺优美。
我找到了熊校长,说小姑逝世了,我要回家奔丧,申请一周的假期。因为廖老师不在,只能找他批假了。
熊校长微虚着眼,神情很淡定,但显然也看到我悲伤的神情,问了我的班级,便当场批准,让我直接离校即可。他讲政治、讲唯物,但也算是个比较好说话的人。
谢过了熊校长,我便离开了学校。廖渊的事情,就先不管了,他不会死,而我想送小姑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