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泉,你龟儿怎个了”
“许天泉,怎么了”
夫妻俩同声而呼。
我却置若不闻,坐在地上,拿下背后的书包,取出随身的开合砚台,抬手咬破了左手食指。
真痛,鲜血挤在砚台里,然后取出朱砂粉,与之调和。随身鬼笔和空白底符取出,就趴在地上写起古巫字符,专心致志,别无旁物。当然,巫王珠含在嘴里,另用了空白符纸包了一下左手食指,伤口咬得过大了点,血流得有些多。
廖老师见状,忍不住还是赞说:“狗日龟儿,看起来越来越像那根人了。”
付师娘点了点头,但颇有点心疼的味道:“可他用自己的血在写符呢,真不容易啊”
廖老师却说:“龟儿挣我钱呢,不努力能够行妈的,纸烧得真多,血也出得多。”
付师娘“唉”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只能抱着廖老师,就在那里等着。
不多时,我写好了一张镇心符,一张“拔”字符,还有一张“滋”护字符。看起来,三张符跟巫王珠上所载的很接近很接近了。
字符都保持着古巫道法风格,笔划复杂,飘逸不失凝重,奔势不失内敛,外有血圆九道,常人真是看不出来那是什么字。
写好后,我将三符放在身下,身体趴在上面。那时候,我像一只乌龟趴着,用身体的暖气将血符烘干,静静的,一动不动,举止显得很异常。
没一会儿,我见字符干了,便另用红符纸都包了起来,放进书包里。看看左手食指,血已凝固,便收起东西,背着书包站了起来。
廖老师马上从付师娘怀里出来,道
第066章 一身泥污少年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