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淡淡一笑,欣慰了。
不过,在小姑发丧前的头一天夜晚,灵堂里还真的出事了。那是1997年12月13日晚上,子时开更的时候,也就是夜里11点。
灵堂在青家祠堂屋里设着,离小姑家里还有五十米的样子。那时,锣鼓喇叭匠人们都累了。张洪喜做着法事的最后一节唱念,然后也打算睡了。小姑的棺木前,成江大表哥和成波二表哥跪在那里守着灵,烧着纸。
青成江大表哥的新婚妻子也太累,没跪,回房休息了。陈英也来了的,在小姑的灵前跪了两天两夜,小姑父和大家都不忍心,才让她那晚必须去休息,就留成波二表哥在那里跪灵。
我和平哥给小姑磕头敬了香,便回小姑家堂屋,围着火盆在聊天,主要聊的是学校里的生活,并没有说起行当里的事。平哥想问,我也说不方便透露,他也就作罢。
正聊着,我突然有通灵异感,猛地站起身来,回头惊沉一声:“不好”
平哥惊了一跳,脸色一变,起身说:“怎么了”
通灵异感消失,但我知道,竟有恶灵自小姑家房后来,直闯青家的祠堂屋。
我马上冲出堂屋,往那边竹林里的祠堂屋冲去。平哥也跟来,我却对他大吼:“跟在我身后,离远点,不要靠近”
祠堂屋里,已经混乱了起来。锣鼓喇叭匠人们惊呼着“诈尸啦、救命吼也”,都往外跑,有几个在门外摔做一团,有人吓得尿都出来了。
张洪喜正在大念着咒语,做着驱灵的法事。
当我冲到祠堂屋门口时,里面阴气浓得让人颤抖、窒息,已经乱成了一团。香火倒了,烧纸的火盆
第069章 亡灵痴迷的守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