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的想法是:等老子恢复了,不他妈把一切弄得干干净净,老子就不是许天泉
接下来的日子,倒没有发生过什么,老王也没什么事。青青和他团聚到了当年的国庆节后,才又去上海上班了。
青青走后的第二天,天气比较阴沉。吃过午饭后,我照例上床睡个午觉,然后再起床去学校上课。
天气有些凉了,我的房间灯依旧开着,都用坏了两个灯泡了。我以为阴局已破,但秋季阴长,还是开灯要稳妥一些。
但那一天,我睡得迷糊。突然感觉背后凉嗖嗖的,窗户外面站着个男人,灰色老旧的中山服外套,高大,披着蓑衣,还戴着斗笠,看不见脸,手里好像提着一张破渔网。
看样子,这是个打渔汉子。
他就站在窗户外面,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是什么角色,当时没理他,背对着窗户还装着睡。
这种东西,你最好是别理它,别与它正面相对。体壮阳重的人还好一点,虚弱的人可就不妙了。
过了一会儿,他伸出了苍白的手,上面斑驳的青紫伤痕,推了我的窗户。
窗户是关死了的,还用钉子附加了的,他没有推开,转而又去推我的门,但依旧没推开。
那时候我有些心惧,但还是故作平静,继续装睡。而他却站在门外,斗笠低垂,只看到胡子拉渣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干涩,颤抖:开门~~~开门~~~开门
妈的,这种恶鬼也太嚣张了,大白阴天敢出来如此行事,我实在也是有些受不了。
若放从前,老子一张符能拍死它,但那时,我不行。
第073章 群鬼日夜来相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