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拍了一个空,回头通灵眼一扫。
什么也没有,真的什么也没有,空气里有股子淡淡的鱼腥味儿。
我就站在那里,心生杀机,通灵眼四处扫着,但依旧什么也没有。
足足五分钟后,我才冷冷地哼了哼,起身又去了小商店。
顺利地买完了烟,还买了不少的纸钱。老板是个老头,是我当时一个同事的爷爷,这个同事现在在嘉陵区火花三小做领导。
一路抽着烟,我上了学校后面的高顶上,站在幽静的树林里,任冷风吹着,站了十来分钟,才冷哼一声,下山,回到了租住的楼上。不用向民间打听什么,我已知真相。
我“砰砰砰”地拍着老王的房门,他起床拉开灯,睡眼朦胧地问我怎么了
之后,他穿着秋衣秋裤打着冷颤,又跳被窝里去了。
我进屋去,又把青锅、儿子从暖和的被窝里拉起来,沉着脸说:“都起床来,跟老子出去干件大事,精彩得很,刺激多多”
儿子郁闷地说:“天泉,你疯了说这么冷,瞌睡正香呢”
青锅也说:就是嘛,冷球得很,还是睡觉哦,莫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