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桷树下的时候,脚底真的没流血了,只是不敢开启通灵眼。我知道那个时间段,黄桷树下会是各种鬼类齐聚,场面会吓死人的。
尽管没有看见,但依旧感觉背脊都是凉的,通灵眼热而不启,脚心麻得要痉挛了似的。那里阴气在那个时辰,简直太浓了,冷得我全身打颤,牙齿都格格作响。
也就在那时,赵三姐的雅才驶过北门桥,朝着大黄桷树下驶来。看到她的车,我终于落下了心,却感觉到一阵阵的虚弱,竟然瘫坐在地上。
“天泉你怎么了”
赵三姐急呼着我,急刹车,跳出来,朝我急奔过来。
她穿着白色大衣,白色的狐皮领子上长长的狐毛动荡得厉害,脸色有些发白,关切的表情里透着一股莫名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