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原来的父亲,已经变成只能靠着呼吸机和先进医疗器械维持基本生命体征的无意识人。
沈绮从小就经历最严苛的训练,可是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从没想过自己会面对这样的父亲。
他想过父亲也许会受伤甚至牺牲,但是却绝不是这样的情景。
他一手拿花一手攥拳,床头没有花瓶,他很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买了花怎么能不买花瓶呢
没有花瓶花要往哪里放。
虽然他已经走进病房可是他却始终不敢看父亲的脸,他害怕自己会哭,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可是现在他却担心自己的眼泪会掉下来。
父子俩都很忙,平常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很少,父亲要做科研,要做管理,要开会出差要带学生,而沈绮则要训练还要上课。两个人虽然都会回家,可是两个人的作息时间却很少有交集,偶尔能够遇到沈建国便会亲自下厨给儿子做几个家乡小菜。
沈建国的老家不是东海,他老家是巢湖一带,所以他的巢湖小菜做的很拿手。沈绮的母亲并不在两人身边,在相隔千里的另一个科研机构工作。
一家三口都是具备国家级保密身份的特别公职人员。
也因此一家三口几乎从没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吃顿饭,聊聊天,而现在这一切可能再也不会发生了。
父亲突然受伤也属于国家机密,所以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通知母亲。沈绮觉得自己能够承担这件事情。
可是现在他却一个人蹲在父亲的床头,无声的掉泪。
沈建国的左手手指突然动了两下,这是个十分微妙
第60章 吉普赛星相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