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毛,他拧了自己的大腿一把,硬是找回了一点精神。
如果就这样闭上了眼,醒来的时候也许就不是人了
白警官将他的挣扎看在眼里,问:“你什么时候被感染的”
“十多分钟之前。”
“能坚持这么久,体质够可以的啊。身体有什么感觉”
易辰没有回答,他除去校服外套,掀开里面的t恤,扭头查看伤口。
伤口愈合了,那只有一条红色的浅印
易辰一身冷汗,默默将衣服放下来。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怀揣着一颗定时炸弹般活着,实在太折磨了
“我理解你的心情,这事要是摊在我头上,我肯定会拿枪把自己给毙了,起码死也要当个人哦,你可以叫我白叔。”白警官不像安慰似的安慰说。
易辰把头别过去看着窗外,他现在没心情聊天。
路况不太好,警车开得很慢,速度跟他骑女式自行车有一拼。
马路上一片狼藉,比他来的时候还要更甚:尸体残骸随处可见;一辆公交车侧翻在地,车窗绝大多数摔得粉碎,车体上有几个清晰的血手印。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依旧无情的变幻着,远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歇斯底里的吼叫。
易辰看了看表,时钟只走过了一小时,而人类却迎来了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