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复杂，似乎羡慕、又似乎嫉妒，更多的恐怕还是感概。
实际上，这个糜师兄刚才也没有说假话。他当年的确跟李森交过手，他就是当年青灵宗大比之时，跟李森第一轮交手的那个糜越。
只可惜，当年的他过于轻视李森，导致被李森一招击倒，直接重伤退场了。
经历了此役，他可是仇视、敌对了李森好多年。不过到了如今，将近二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修为只是从炼气期六层进阶到了七层而已，这种速度来看的话，此生都无望进阶筑基期了。
而李森这个当年所有人都不看好，甚至都敌对、仇视的晓月峰弟子，却一跃成为了名动大陆的金丹期老祖。
时过境迁，如今的糜越鬓角都已经微微染白，而李森却依旧是一副年轻的模样，这怎能不令糜越羡慕、嫉妒之余，又感慨不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