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问我:“还疼不疼”
她很少说话,一星期有一次算高频率了。
或许是同情她吧,我坐起来摇了摇头:“不疼了。”
她微微笑了笑,如往常一样把挂在腕上的衣服放在了床边,然后说:“以后你要听你外公外婆的话,多帮他们干活,莫调皮,莫让他们太辛苦了。”
从我记事起,这是她说话最正常的一次,我有些恍惚了,呆呆点头。
之后她走出了房间,我听得见声音,她其实没有走,一直站在房门口面,直到我睡着。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也是我最后一次跟她说话。
第二天早上,她失踪了,再没有半点音讯,就好像突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她的突然消失,对我的生活造成了多大的影响,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的呵护,晚上她给我说的那几句话,实际是她在给我告别,只是我对她的关心太少,没有发觉。
我习惯了她抢着给我添饭,我习惯了她给我择瘦肉,我也习惯了她给我加衣服,更习惯了她看见我时的那抹微笑。
我在期待和等待着跟她的再次见面,心里甚至暗暗发誓,如果她回来了的话,我一定不会对她说半点不尊重的话,也不会像阿猫阿狗一样使唤她。只是,没有机会了。
那是2011年2月,我早起准备过年要用的鞭炮,打开房门看见的却是一口大红棺材。
棺材里装着的是已经失踪了四年的母亲,她身着大红袍,眉心、喉咙、心口、四肢被钉上了柳钉,死死钉在了棺材底部。
我叫陈耀,我是一个没有父
第一章 疯娘的红棺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