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我发起的赌约,为求公平,自然殇兄先选。”血衣年轻人不咸不淡地道。
“也好,免得你又说我占你便宜,跟你风。”
衣年轻人再次低头,往下看了一眼,见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四人已经离峰顶不远,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而即使四人身形都已加快,目前也依旧还是长仙宗的那名白衣年轻人养雁风暂居第一。
其身后不远处,名花楼的弟子风追寒不疾不徐,保持著和他差不多并驾齐驱的速度,仅仅落后其身后一丈左右的距离。
再之后,才是冢圣传,风无鞘,不过别说风无鞘,就是排在第三位的冢圣传,离养雁风风追寒二人,也有一段很大的距离。
更不说排在第四位,和冢圣传相差近二三十丈距离的隐丹门弟子风无鞘了。
“如果直接说养雁风,你岂不是直接说我丝毫没有眼力见,如此明显的事情,这场赌约也就没有丝毫存在的必要了。
既然如此,如果不多一些变数,哪来趣味,这样,我就赌风追寒如何”
名花楼首席大弟子,既使不如五君七侯,亦相差不远。风追寒的地位,在名花楼中,就如秦天白于之伦音海,邪无殇于之葬邪山,梵空冥于之梵音山,荆枯叶于之长仙宗,都是标志,和拥有不可代替的地位。ya ng e.c o m
这样的人,若说他没有一点隐藏的手段,谁信
更何况,养雁风虽然表现惊人,但毕竟只是长仙宗的一名新崛起弟子而已,要说他能直接拿到第一,衣年轻人不信。
“好,风追寒就风追寒。”
孰料血衣年
第一百九十五章、隐丹门,风无鞘(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