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设一座擂斗台,擂斗台之上,以生死定输赢,历来被魔鬼城几大暗势力把持,别人油泼不进,针插不入。
但是,自从那人来了,结果就不一样了。
今日。
魔鬼城罕见的风和日丽,没有常年不断的风沙,城东最大的一座酒楼,二楼雅坐之上。
一个紫衣年轻人,正坐在那里自斟自饮,状甚潇洒。
看不见他的面容,只见得到他的背影,坐在窗前,面朝下方,身上穿袭一袭紫色宽袍,头戴玉冠,衣袖之上,有著八道血色丝线的图案标志。
这是擂斗台八百连胜的标志,再加两道,就是自古以来,魔鬼城自设立擂斗台,从所未有的千连胜。
年轻人喝著酒,喝著喝著,酒壶就空了,他拿起桌面上,那只精致小巧的银壶摇了摇,忽然向前方一位端著托盘的酒保招手:“老丈,劳烦再上一壶这种玉壶春。”
“好勒,来喽”
这间酒楼是一位老者所开,此刻,他亲自端著酒翁,上来给青年添酒。
碧绿色的酒线,倾倒在酒壶之中,散发著一股冰凉的气息,这就是这种玉壶春与众不同的地方,也是这间酒楼之所以能如此持续大火的原因。
就是因为,这玉壶春,从来都是冰冻过的,也不知道这等风沙大漠,烈日炎炎的边陲地带,这位老者,是如何弄来冰块的。
年轻人取过酒壶,倒了一杯,一口饮尽,那位老者见状,吃力地端起酒翁,朝楼下蹒跚走去,已经快要下到楼梯口。
就在此时,年轻人却忽然身形一闪,已经到了他的身旁:“老丈,烈酒味甘,一人独饮十分无聊,不
第二百一十章、魔鬼城,赤无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