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洪刚大声的喊道:“老头子,我是你的徒弟啊,你要保护我好不好”
老头子没理会我,逃跑的速度更加的快了。我从口袋之中胡乱摸出了一张空白的符咒,摸出了符咒后我也不知道要念什么咒语才好了。
“叶城,记得陈景皓在茅山的时候。念的那焚火咒吧,来,我教你法咒”这一次,在危机时候,白逸阳终于出来了。
“从你的符咒之中拿出那本我给你的符咒录出来,翻到三十二页”
“等等。你什么时候给过我符咒录”我心中问道。
“上次在药香铺的时候,陈景皓让你画的小孩正躺在小床上,从那小孩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我能够看的出来,小孩裸露出的皮肤长满了恶心的红色的小豆豆,而且不断的从那小豆豆之中爬出白蛆,一阵恶臭味就回荡在了整个房间。
“邪逗”看到小孩身上的这些水痘,我第一反应就是邪逗。在大学的时候,我们的教授也和我们讲过这种邪逗,邪逗只有在邪气极其重的地方才会长出来,是一种极其少见的和极其难治的病,得了邪逗的话,基本上就宣布了死亡了。
让我印象最深的倒不是那教授和我说这病有多难治,而是那老头子吹牛的本事,和他那奇怪的性格。老头子说他是全中国最厉害的中医,那些同仁堂啊,红济堂啊,在他的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像是邪逗这种病,除了他没有一个人能够认的多来,更别说是治好了。
而且在大学四年更让我无奈的是,我明明是学药理的学生,下课之后,他非得拉着我,说交我中医治病之术法,我的这一身看病的本事就是被那老教授硬教给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