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四厅的四面光滑洞壁之上,挂满着冰冷刺骨的水幕,厅底是足以没膝的刺骨寒水,没有丝毫的落脚之处。
三人早已无所畏惧,或者说恐惧早已让他们麻木,四叔父子俩竟无视了那几乎没过膝盖的刺骨寒水,奔着第四厅的西南角走去。因为那里,还有一个洞口,显然是下一处通道。
禾火父亲却走向正南方,因为正南方的洞壁上,再次出现了阶梯状的钟乳石。
不出意外,共有二十层阶梯,阶梯的最顶端,竟是一道泉眼。然而泉眼之中流出的泉水,却是纯正的灰色,然而流至他脚下的泉水,却变成了正常的透明。
他捧起脚边的水浅尝了一口,不禁皱起眉头,这水中竟隐约含有这一丝血腥味。
他本想攀爬上去,却听得四叔父子俩的惊呼。他生怕二人遇了意外,顾不得一只鞋子掉在了水中,直接冲了过去。
进入通道的一瞬间,他看到禾火的四叔父子俩站在通道的末端,竟一动不动。
心底突然就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想都未想,也顾不得脚下的湿滑,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
终于到了两人身后,两人粗重的呼吸声终于传进耳中,禾火父亲长舒一口气。
“易量,你看”禾火的四叔指向身前,语气中是浓浓的惊骇。
禾火父亲与他的二叔乃是同一个爷爷,自小玩在一起,也习惯了以乳名相称,但这次他竟然用禾火父亲的大名呼唤,绝对不正常。
禾火父亲忙抬起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却也在瞬间呆立当场,已经无法更加震撼。
第五厅远没有第四厅的宽敞,也没有第一厅的钟
第19章 多出来的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