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豹兄,俺前段时间出去,得过机缘,得了伐毛洗髓,也觉醒了仙骨,人得大变,气息自然大变,并非是遭了他人夺舍。”
骁勇也不等它回答,转头看向邬皓老祖,说道:“师尊,豹兄说俺被人夺了舍,此事你可得帮俺证明。”
邬皓老祖也没想到骁勇便是五二七,可无所谓,是还正好而这证明,他笑道:“诗家小娃,老朽这徒儿没被谁夺舍,他就是他,绝无虚假。”
邬皓老祖的话自然可信,诗哓哓却还是问道:“你真的是七四九师兄”
骁勇笑道:“俺当然是了你要是不信,你把你那个五二七'的兄弟找来,他能证明。”
一句话弄得诗哓哓发怔,随后反应过来,骁勇这还不知道当初的五二七是女扮男装,这事是说呢还是说呢
诗哓哓芳心大乱,骁勇没多想,他看向棘甲兽,道:“豹兄,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