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拿着,下墓后,能派上用场。”
我接来牛忙忙递的东西,是那根针。
“能用上的都给你们放这了,你们拿上就能走,这一趟。我就不去了。”牛忙忙的表情显得尤为疲惫,我看得揪心,却只能无措的点点头。
“我要留下来陪她。”
说着说着,牛忙忙眼泪一下涌了出来,他五官挤成一团,哭得让我揪心不已。
左征越过我,走上前,手揽着牛忙忙的肩轻轻拍着,没说话。
牛忙忙哭了很久,眼泪像会说故事一样把他的艰难和伤痛描绘勾勒出来,我光听他哽咽的声音就难受的快呼吸不过来。
直到一阵敲门声,外面站着面无表情的老头,提醒我们可以吃饭了。
就这样抑郁的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老头来敲了门,说要出发了,当我们出门去时,院落里已站着二三十个守陵人,
老头搀着老者站在最前头,细看老者脸上,竟浮现了淡淡表情,像挂着期盼的曙光。
“走吧。”
一行上车的,只有老头和我们三个。老者站在车边,身后站了一群人,还有一直垂着头的牛忙忙。
我看得心窝子一紧,有说不出的揪心般的难受,我看着身侧的老头道。
“你向我保证,我无论出不出来,牛忙忙和他妈妈都是安全的。”
老头似乎料到我会这么说,皮笑肉不笑道:“这个女士可以放心,女士您的孩子那儿,我们也一定会跟进,给女士你一个交代。”
得了保证至少比没有的好。又是一条布缠眼,出去后一路开到机场。我
第208章 到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