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换房间,是你跟房间的八字不和,还是其他原因,你别绕弯子讲句明白话,不然咱们这房间,我不换了。”
女三号着急了:“哎,其实我一开始也没什么,就是睡下去老做噩梦,梦见自己在一棵树上吊死了。我听说酒店尾房间不能住,阴气重,我的确是八字轻能看着东西,想着你可能没事,就想跟你换来着”
我都快气笑了。
我真想戳她问问,凭什么她觉得自己有事我就没事了,要不是牛忙忙跑过来说,今晚招这厉鬼的就成我了
真是白瞎了好心一场。
“好了好了,没事了,女孩子嘛,是不能住最后房间的,这是常识,现在教你们了。”
我白了说教的牛忙忙一眼:“那现在怎么办,我没都没地睡了。”
这么一折腾,都快凌晨四点了。
“这么着,你去我房间睡,哎,你别瞪我,我意思是你去我房间睡,我住这尾号房不就完了吗,我是个大男人,不怕这些。”
我见牛忙忙说得一本正经,反复确定他是否真的会没事,他再三保证,我勉强同意了。
这事说来真挺感谢他的,他为什么会知道梦见的这幅画在我房间里,又知道断香的什么事都来不及问了,干这行的都知道,睡眠有多重要,第二天脸上浮肿着上镜难看不说,指不定挨导演多少骂。
没多纠缠,我同意住牛忙忙的房间,他则换去我哪里,我们甚至连东西都没来得及交换就睡了。
第二天我被闹钟吵醒,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起床洗漱,刚刷着牙,房间门又被敲得震天响。
我琢磨自己是
第四十九章 蛇与黄布图女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