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呢,诉说有什么用,解释有什么用。
人往往都是在选择自己愿意去相信的。
我见陆礼承一直不说话,转身就想出去,经过门口时陆礼承突然抓住我胳膊。逼迫我停下来,我瞪着他。
陆礼承幽幽的说,有些仇已经帮我报了。有一些,要再等等。
我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仇见陆礼承表情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我脑海里过了一遍,突然想起两个人名字,脱口而出道:“葛家婆孙”
那把我害得够呛的葛家婆孙,我托左征帮我找,可左征那边一直没信,我以为葛家婆孙是彻底躲起来不敢见我了。
可后来转念一想,她们有什么不敢出来的,我现在腹背受敌,也不缺她们这两个。
所以这一次陆礼承突然提到报仇,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她们了。
陆礼承点点头,他牵着木讷的我下楼,到了地下室门口,打开地下室门,牵着我进去。
之前是用来装陆礼承尸体的冰窖,现在陆礼承自己牵着我进来,我吓得跟在他身后走,心里忐忑不安。
陆礼承是怎么找到葛家婆孙的,又是怎么带进冰窖里来,他为什么一直都没告诉我偏偏到现在才说
打开冰窖的门,寒风扑面而来,我打着哆嗦,陆礼承顺势脱下外套搭我肩上,包裹着我带我进去,我一看。
那正中间的冰棺里,固然有人。
可是只有一个。
走进一看,是葛艾,瞪大眼睛躺在里面,整个身体冻得发白发青。
我吓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突然想起来那天花板上的眼
第八十九章 他在那里最安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