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趴在室内的栏杆上看着外面的世界,怔怔出神片刻后对我说:“我想不通,所以才生气,所以才想和你爱爱,才想发泄心里面的委屈。可是,看着你的眼神,看着你坚定的模样,特别是听着你给我唱的那首歌。我才明白,事情既然已经这样,还能怎么办呢我哭我放纵我骂你或者我一声不吭的消失这都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也不是我秦红玲的风格。不就怀个孕么,哪有那么复杂,生或者不生老娘二十年前发过誓,这辈子都不流产,所以这孩子,老娘生,至于怎么生,生完之后孩子管谁叫爹,关你屁事”
说完,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全是豪迈。
我则目瞪口呆的瞅着她,心里既心疼又怜惜,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能有好办法吗没有,如她所说,这是一个死结,根本解不开。我将头低下去,不敢看她,心里面七上八下,感觉不是个滋味,感觉我还没个女人说话豪迈。做事也优柔寡断的,比不上人事娘们分毫。
“天。”人事娘们忽然叫我一声。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对我说:“白露呢”
“干嘛”我诧异的问她,随即又问:“你问白露在哪干嘛”
“找她聊聊。”
“她在飞机上,去澳洲的飞机上。”
“哦,那算啦”她挠着头,开心的笑。
说着,她就走上来挽着我的胳膊,我还在想刚才她说过的话,见她这样就问她干嘛,她给我一颗板栗,说,回家,用头油给你炒菜吃我一阵恶寒,赶紧带着她退房离开。开车带她回家的路上,她告诉我,我走那天,她父母就被她劝回去。要分开的时候,她哭的伤心,她老爸就用她手机给我打
第一百六十九章:头油炒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