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禁的想起曾经我和笑笑到灵隐寺上香的场景,转头看着白露忽闪的目光,默默点头。
第二天一早,我们吃过早饭后就驾车到灵隐寺趁着游客还不多的时候,到里面参佛上香,参拜的时候白露的表情十分认真,等从里面出来后白露脸上带着微笑,我们两个并没有回去,而是在附近闲逛着。聊着天。白露问我曾经和笑笑来过这里吗我笑笑说来过,她又问那你们在这里做过什么,上香的时候许过什么愿望我没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你刚才许的什么愿望。
“我许的”白露话刚出口,我就调侃她说:“小心说出来不灵了”
白露气呼呼的给我一拳,嗔怪道:“我许你个大头鬼。”
我们在杭州的这段时间,除开疑神疑鬼那几天,其实我们两个都蛮开心的。尤其是外面下雨的时候,细雨靡靡落在窗外的水塘里面,淋湿大地,滋润万物。我们就两个趴在窗子上看着这种江南水乡特有的诗意韵味,像两条狗一样怔怔出神,感慨万物感慨雨,感慨生命感慨悲伤,却又沉迷互相依偎的感情。白露偶尔也会诗兴大发,趁着雨水做出两首歪诗,但看上去都挺像那么回事。
慵懒,惬意,滋润,诗意。这些词汇仿佛可以概括我们在杭州这段时间的一切生活,我们就像是两个儿孙满堂的独居老人一样,每天浪费着珍贵的生命时光,可谁也不去珍惜。因为我们有彼此,就不算浪费。
借着西湖的微风,灵隐的秀丽,虎跑山的茶香,我们一起谈论时政,一起分享小时候的经历,一起做一切我们想做的事情,消耗着生命中那些点点滴滴零碎却又完整的时光。如果不去想白露肚子里孩子的话,我想这是我
第一百九十一章:在杭州的那些日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