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脸上所有的表情凝固在一起问他们:“白白露呢”
然后,我大叫道:“白露呢”
我在医院里冲几个医生吼叫,冲所有人发脾气,直到手术室的门被推开,白露躺在病床上被人推出来。然而,她的身上,却遮盖着一层白布。我站在原地看着被推出来的人,整个人不住的往后倒退两步,随即是冲天的愤怒与失去理智的怒吼。直到,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喘着气,看着躺在那里的白露,轻轻走上去掀开遮盖着白露脸颊的白布,然后回头看看蹲在地上痛哭的我,走到我身边告诉我:“这就是白露的一几滴眼泪。在她去世到追悼会的这一周里,我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需要做的是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仿佛远离这个世界的虚幻荒芜一样,给我带不来任何情绪波动。唯有,在火葬的时候,我瘫倒在殡仪馆,看着曾经永结同心的妻子,慢慢离开这个世界。当我抱着骨灰盒从殡仪馆出来的时候,我回身告诉人事娘们,我要遵从白露的话,将她的骨灰送到月球上。
人事娘们说让我尽管放心去,老曾也说让我尽管去。于是,我抱着白露,漂洋过海来到美国。这里有商用火箭发射公司,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十二月底的一天寒冬腊月里,一艘火箭在内华达州的一片荒芜的沙漠中冉冉升空。我凝视着那艘运载着我心爱妻子的火箭,无语凝噎。几天后,她成功登陆月球,商用火箭公司返回图片信息。那个时候,我站在沙漠中凝视着天空中的月亮,感受着它带来的光芒,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一行清浊的泪水。
我轻声的对她说:“每天夜,你一定要陪伴着我。”
第一百九十三章:有关白露的月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