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我的耳朵中。我仿佛能够真切的听到是白露在叫我,可是回过头后,面对的却总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有一次,我又听到身后有人叫我齐天,我转过头却看到一个身着波西米亚长裙的女人站在那里背对着我,女人问我,这衣服好看她还没有说完,我就激动的冲上去将她抱在怀中,我张嘴想叫她白露,却猛地意识到怀中抱着的人是人事娘们。
我尴尬的松开她,她在我身前转个圈,问我长裙好看吗我点点头说好看。问她你在那翻出来的。她说在卧室的衣柜里面,应该是没人要的,她就拿来穿穿。我一怔,忽然意识到这件衣服很有可能白露留下的。我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心想怪不得刚才我将她当成白露,原来是因为这件衣服。
人事娘们见我目光奇怪,就问我想什么呢我说没,没什么。她有些悻悻的,想要脱这身衣服,我说别,真蛮好看的,你穿着吧人事娘们扁扁嘴,走过来坐我怀里,脸上带着欺骗小朋友的笑容问我刚才想什么呢我尴尬的笑笑,没敢说。
一场降雪如期而至,当雪花侵染大地,将四周入眼可见的地方装饰的冰清玉洁,我们才意识到,寒冬已经来临。当整个杭州伴随着降雪卷过冷厉的寒风时,这栋别墅里却仿佛像夏天一样温暖,人事娘们总是喜欢在家里穿着那条长裙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而我却总是将她当成白露的样子,心神不宁。
我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曾经白露穿着这条长裙,在房间里走动的场景,以及那些我从身后抱着她,去咬她耳垂的细节。更甚的是,回想到那次我吻遍她全身的颤栗感。我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对人事娘们是不公平的,但我总是忍不
第一百九十六章:结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