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说有事联系他。
我仔细想一下,他在警局里跟我说过很多莫名其妙的话。
莫非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林先军在警局中对我说的那些话,好像在故意激励我。
他似乎知道我知道些什么,才对我说那番话。
我将林先军的号码拿出来,低头看着他的号码犹豫不定。
其实我不敢确定他到底是不是好人,如果他跟王建国他们一伙,那我将视频发过去不就等同自寻死路。
我坐在原地,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一旁熟睡的贝贝呢喃两声。
我转头一看,这小姑娘竟然在说梦话。
我贴过去细听,才听出来她在叫爸爸。
突然间我心头就涌出一丝一样的感觉,有些难受。
不管怎样,对贝贝来说,赵建荣的离世给她带来不小的冲击,在她幼小的心灵上留下沉重的阴影。而这一切,原本不应该是她这个年纪所需承受的。
就在我伤春悲秋的时候,网咖里突然闯进来几个穿西装的高大男子。男子进来就扫视全场,我见状心道不好,抱起贝贝就蹲到桌子底下。躲在下面后,我还偷偷将电脑上的u盘取下来装进兜里。
我知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必须想办法离开。
可是在离开之前,要如何躲过这几个人的眼睛,却是一个近在眼前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