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定是你的回答”战使脸色冷了下来。
“正是。”秦霖点头。
正殿内气氛再次紧张起来,两人不知对视了多久,最终还是战使打破了沉默,他突然大笑道:“哈哈哈,我现在明白族长为何在我来前说,此行大顺,只有锤石不顺,之前我还不明白,现在明白了,你这混蛋,倔的跟蛮驴似的。”
紧张的气氛,立时被这大笑与喝骂冲散,除了秦霖和战使之外,在场的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都下去吧。”秦霖说道。
李海与秦天离虽然不明所以,却都松了一口气,行礼后便离去了。
“你们也到门外等我。”战使也开口道。
等众人都离去后,战使突然从主座上走了下来,凝重的看着秦霖:“你的伤”
“很严重,此生怕是再无寸进。”秦霖面色和缓。
“哎,你真是倔的和蛮驴似的,当初你若是和我一般留在星龙,又怎么断了自己道。”战使叹着气,脸上十分难受,“以你的资质,怕早就灌顶三重境,成为星龙万夫长之首也未必。”
战使与秦霖从小就认识,两人一直都是挚友,只是后来,一个创立了锤石,一个留在了星龙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