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抬起头,傲秋扫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这回她干脆坐到地上,双手抱着腿,下巴靠在膝盖上,继续发呆。
水面倒影出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只是那双白分明的眸子里,却透着几分莫名的孤独,没有握着断剑的傲秋眼中没有杀气,却让人怜惜不以。
秦墨下意识的伸了伸手,刚要触及到傲秋的头发时,却像触电般的缩了回来,他双手握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了大营。
傲秋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河面倒映出一副尸山血海的景致,四处都在杀戮,无论是活着的人,还是死去的尸体都在流血。
一个女人站在尸山上,望着尸体上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她的心碎了,那一刻她的手中的剑也断了,她突然坐了下来,双手抱着腿,下巴靠在膝盖上,一双白分明的眸子里轮转着尸山血海。
河面的倒影与傲秋对视在一起,却是如此的孤独,好像全世界都在嫌弃着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