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
“哦,公子师从何人”中年又问道,在他看来,如此年轻的人物,却有这样的功底,若是没有名师指导,实在出奇。
对于秦墨这个名字,这中年人却一点都不在意,好像根本没听过似的,但秦墨却知道,他不可能没听过。
唯一的理由便是,他并不在乎秦墨是不是至尊榜第一的秦墨,好像至尊榜对于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反而是这音律更让他在意。
秦墨摇了摇头,道:“并无名师指点。”
“嗯”中年人沉吟了起来,眼中露出一抹讶色,片刻后道,“无名师指点,却能谱写出如此名曲,实在惊人。”
李白自然是听不出中年人话中的意思,只是一脸骄傲,因为他这个朋友除了修行之外,似乎在其它方面,样样精通。
可秦墨却能听出中年人话中的怀疑,却早有准备,说道:“自小不懂音律,只是听高山流水,虫鸣鸟叫,觉得十分顺耳,便模仿了起来,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在玄关中征战,却发现战场的音律也可悲怀壮烈,这才顿悟了这十面埋伏,让先生见笑了。”
果然,这中年人听了,变得更加惊讶,上下打量着秦墨,像是看怪物一样,问道:“既有十面埋伏之曲,也当有其它作品才是,不知公子可愿意写出一观”
“我这番解释,虽然合情合理,用天才之名掩盖,但他还是怀疑,如此便也罢了,再抄一曲给他好了。”秦墨想了想,自己听过的曲不少,但真正留下深刻印象的却不多,也只有那么几首。
“名曲虽都可流传于世,可若是弄出一些歌咏故乡的曲目,却不符合人族的意境,如此便只有那一曲,
第19章,高山流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