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气运吧,佛门若是大兴,必然会劫走人族的气运,可是一入夫子的门下,佛门虽然劫了人族的气运,可稷下学宫却又分了佛门气运,如此一来,即便佛门日后成了气候,也无法对抗稷下学宫。”秦墨心底想道。
“果然这姜还是老的辣呀,东鉴以为入了夫子门庭,可借势宣扬佛法,但是,借了东西就得还,这个未来佛祖苦难多多啊。”秦墨突然有些可怜东鉴了。
如果他不来中州,窝在西域的苦哈哈,或许也不会有这么多算计,日后佛门该兴的时候,还是会兴的。
“施主为难吗”东鉴看着秦墨的表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没什么,天色不早了,我要去隔壁老先生家喝茶,小和尚这就请吧。”秦墨伸了伸手,这送客的意思。
“打搅了。”东鉴总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追问,随后便与秦墨一起离开了院子。
看着秦墨进了隔壁的门,东鉴却觉得有些古怪,却没有进去一探的意思,而是径直走回了稷下学宫。
刚进门,秦墨就见那位老先生在喝茶,便凑了上去,笑着说道:“老先生不出去逛逛吗”
“老了,不像你们年轻人,能省一份体力,就省一份体力。”老翁见秦墨脸上挂着喜色,便问道,“出了什么事,你这么高兴”
秦墨想着,便把刚才跟东鉴的对话复述了一遍,道:“老先生觉得夫子高不高明”
“你是怎么看出这些的”老先生奇怪道,“如果那个老头子,本来就不是这么想的,只是觉得应该收徒,便收了呢”
“夫子心意难测,不过”秦墨拿起茶杯,品
第40章,恶心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