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甚者觉得,秦墨其实是在做个稷下学宫看的,跟学宫在赌气,也有人觉得秦墨并不是在赌气,只是随性而为,但更多人议论的却是,秦墨会不会还精通匠师和祭师。
以前人们都不敢相信,但秦墨成为丹王后,他们觉得有进一步的可能。
对于这些议论,秦墨是无言以对,事实上他在修炼上本来没有天赋,若不是圣皇一滴紫血,恐怕这辈子都是个普通人。
至于文道上,他也没有什么从圣之姿,不过是有前世的记忆,借用了无数古人的诗词罢了。
丹术就不用说了,葫中仙在的时候,他压根就没想过要炼丹,直到葫中仙离去后,也是凭着那件铜镜,才硬生生的憋出了这么丹王。
若是没有古路的机缘,得了胡胜杰的一些天赋,恐怕今日突破丹王,就这么轻松了。
回到院落后,秦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快一些熟识的人前来拜访。
聊到傍晚,秦墨却没有留他们吃饭的意思,很不客气的把客人都送走了,只留下李白一人。
自打来到这里,李白就一直闷闷不乐,甚至连分身的主意也不打了,熟识的人相谈,也是一言不发,好像很不开心。
“你怎么啦”秦墨凑上前问道。
“还不是你给害的。”李白白了他一眼。
“我怎么害你了”秦墨一脸凝重,想到了什么,“李家出什么事了”
“不是我家里,是你,你考了个丹王,以后让我怎么混,跟着你出去,人家都说我是跟屁虫了。”李白没好气的说道。
秦墨苦笑连连,却笑道:“你也有长处啊,正所
第46章,岂有此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