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两件都很困难,甚至是难以完成,到是最后一件比较容易。”
“你说请夫子证婚吗”秦墨的脸立即冷了下来。
“夫子这个人深不可测,他要是心情好,或许还就真的给你证婚了,要是心情不好,你就是跪下来求他一辈子,他也不会理会你。”姜寒霜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比如说,他不想收你做徒弟,那么你就永远都没有可能成为他的徒弟。”
“我只是不喜欢他,并不是因为他不收我为徒而不喜欢他。”秦墨冷着脸道。
“呵呵。”姜寒霜笑了笑,有些讥讽,不知道是笑秦墨不知天高地厚呢,还是其它。
笑完后一把抓起秦墨,道,“以后那酒少喝,哪天喝死了,可别怪本皇没提醒你。”
一想到那酒,秦墨无言,没想到轩辕陛下酿的酒,竟然这么恐怖,不过他发现只是喝了一口酒,他的体质强横了不少,三大血脉隐隐间要突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