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蝶不说话,头却埋的更低了,她当然不愿意叫秦墨师叔祖,因为这将让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掉。
见她很不开心,秦墨立即收起了笑容,摩挲了一下他的头发,道:“傻丫头,你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啊,谁还能拦得住你,至于你师父”
想到莫邪那个严苛的性子,秦墨说道,“懒得管他,他要是骂你,我帮你教训他”
秦墨嘴上是这么说,心底其实对莫邪还是很忌惮的。
叶晓蝶突然抬起头,走过来,便将秦墨抱住,头埋在他的怀里,静静的不说话。
“这”突然,唐心从楼里走了出来,见到这一幕立时呆住了,他小步走了过来,把琴拿在手里,又走回楼,嘴上还在说,“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哪怕唐心从身边走过,叶晓蝶也没松开手,她把头埋的更深,抱了不知多久,叶晓蝶突然松开,却什么也不说,转身走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