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
端起一瓶,拧开盖子,先抿了一口,感觉辛辣的不行,就着花生米,又干了大半瓶;花哨男仰头灌着酒,一瓶两口就喝掉了,还迎来不少人的喝彩声;一瓶的孙扬着急的让我,稍微喝快点,别光顾着吃花生米。
我好想说哥们,这不是开水,这是56度的白酒;细水长流,我不信他一口气能干完,我喝第二瓶的时候,他已经在喝第三瓶的,时不时身旁那些个溜须拍马的,一个劲的拍手叫好,花哨男更来劲的,跟喝自来水似的,仰头就往口中灌,还真不怕烧坏嗓子。
刚喝了三瓶的时候,一盘花生米被我吃了一半,瞄了一眼花哨男,他已经准备开第五瓶了;他的表情很淡定,时不时还会不屑的瞄我一眼。
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才将将开始,你们觉得我会输的很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