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冤枉,那个同学。”我伸手指了指刺头,然后开口说:“他擅长用兵器,当时拿着板砖要和我打,我习惯了赤手空拳,就跟他过了几招,没想到他拿了兵器,还不是我的对手,两下就被我撂倒了。”
“那你就捡起板砖要砸他脑袋”
“老师,我没砸他脑袋。”
“那砸哪了”
“我......”
“快说,敢做要敢当。”
“王老师,我知道错了。”我深深的朝刺头鞠了一躬,然后开口说:“对不起,我不该羞辱你,当时我也是一时性急,就想着抢过你的兵器,拿你的兵器羞辱下你。”随后又转身看向王主任说:“当时只是拿板砖在地上,敲了敲,真没有砸他,也不是要吓唬他;按江湖上的话,就是技高一筹,以此嘲讽对手。”
“羞辱、嘲讽”
“恩,王老师,我已经知道错了,昨天还给师傅打了电话,跟他说明了此事,师傅罚我面壁思过,昨天我一宿没合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