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军”老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能够听见自己的说话后,继续道,“沈军,他还活着,死的那个人,是白成”
“上上峰,你说什么”林业庭原本随意躺在宽敞车后座的身子顿时一个机灵,端坐了起来。
老人重复了一遍:“沈军没死了,白成却死了。”
“不不会吧”林业庭后背的冷汗立马冒了出来。
“哈哈哈”老人突然笑出声来,“业庭啊无论如何,你今天阴差阳错都是立了一个大功啊谁能想到事情的结局竟然是这样呢”
林业庭坐在车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咽了口唾液,无比小心地道:“上峰,您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新任务吗”老人收起笑容,低声道。
“记得,当然记得。”林业庭立马道。
“新任务就是利用成熟的颠蛊,无声无息地杀掉白成”老人的说话声音压制到最低,时不时地打量着四周,“但是现在看来是不用了,那白成已经被叶天道宣告死亡了”
“业庭啊,过完年后你等我通知米国特区的会议,我给你预留一个名额”
说完,老人就挂断了电话,留下尚且一头雾水的林业庭在车中发着呆。
恰在此时,沉思着散步的叶天道走了过来,远远地看见了将手机放回口袋中的老人,脸色一沉,便是主动迎了过来。
“柳传名你想要的目的,今天终于达到了”叶天道看向老人,脸上密布着阴云,低沉着声音恨恨地道。